这也太过荒诞了吧。
她躺了好一会儿,才勉强接受这个事实。
不接受也没法子,人都躺在人家床上了,肚子里的证据也有了。
床边传来轻微的窸窣声,有人坐下了。一道目光落在她脸上,细细描摹,久久未移开。
沈稚岁放缓呼吸,假装仍在昏睡。
良久,她听见一声极轻的叹息,随即是陆昀止自言自语般的低喃,嗓音里竟带着一丝她从未听过的后怕。
“岁岁,你刚才快把我吓死了。”他顿了顿,指尖拂过她的额发,动作轻柔得让她心头一跳,“不过忘了也好……”
忘了也好?什么意思?
他难道不希望她记得?为什么?
她还未来得及细想,属于陆昀止的气息蓦然靠近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