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看碧桃,又看看丹杏,两人脸上的神情认真,没有半分玩笑的意思。
驸马?
陆昀止?
她?和陆昀止?
半年前?大婚?
每一个词她都认识,连在一起却荒诞得像天书。
“瞎、瞎说什么呢!”沈稚岁的声音有点抖,指着陆昀止,指尖都在颤,“什么驸马,我才多大?父皇母后怎么可能让我嫁人?还是嫁给他?!”
话音刚落,一阵强烈的恶心感涌上喉头,她捂住嘴,弯腰干呕起来。
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,眼泪涌出眼眶,小脸霎时褪尽了血色。
“岁岁!”陆昀止脸色骤变,一个箭步上前扶住她肩膀,朝碧桃和丹杏急声道,“快去请太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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