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稚岁觉得,自己一定是疯了。
不然怎么会梦到处处与她作对的陆昀止?
红烛摇曳,帐幔低垂。
她陷在柔软的锦被中,有人覆身上来,滚烫的呼吸拂过耳畔,灼得她皮肤发麻。
“岁岁。”
低沉的嗓音贴着她耳廓响起,像是陈年的酒,熏得她意识沉沉浮浮。
她挣扎着想推开,可四肢软绵绵的使不上力。
汗珠从他额角滚落,滴在她颈间,烫得她瑟缩。
奇怪的是,明明该厌恶,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。
昏沉中,她竟荒谬地觉得……他的技术很好。
荒唐!荒唐至极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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