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问芙点头。
“行,看来你手艺好。”老板麻利地操作着,雪亮的刀在猪耳上刮过,发出沙沙的声音。
目光移向一旁,虞问芙道:“另外,这些猪头骨,还有这些‘不见天’,多少钱?”
老板更加意外。
猪头骨和那些筋膜,肥肉相间的“不见天”,除了个别阿婆买去喂狗,通常都没人要。
他摆摆手:“头骨你拿去,还有这几块‘不见天’,行啦,总共三元。”
“谢谢荣叔,还有这些筒子骨,鸡架,您称下,我都要。”
这些东西都很便宜,再加上虞问芙买了这么多猪耳,老板算得很便宜,总共五元钱。
虞问芙付了钱,提着沉重的食材袋回家。
她刚爬上那昏暗、陡峭又贴满各种褪色广告的楼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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