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眉头不知不觉松开了,肩膀那根绷了一天的弦,似乎也随着这口食物,稍稍松弛下来。
咽下后,她沉默了好几秒。
“阿姐,怎么样?”
“很好吃。”她低声说,声音有些嘶哑,“我要,一两。”
一两,她似乎说得很艰难。
然后小心翼翼地从旧钱包里掏出三个一元硬币。
递过钱的瞬间又难为情地说:“麻烦切薄点,家里有小孩子,薄的耐吃。”
虞问芙点头,操起刀。
她的刀工是前世练就的,即使再普通的刀,都能被她轻松驾驭。
猪耳被切成近乎透明的薄片,在昏黄的灯光下,胶质层显得特别漂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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