街角的电话亭内,
艾玛把话筒夹在耳朵和肩膀间,兔耳朵耷拉着,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:
“嗯嗯,是是……知道了知道了。”
懒洋洋的语气,带着股刻意的不耐烦:
“就是和其他魔法少女在外面玩几天嘛……杂鱼指挥官管那么多干嘛?”
“嗯?你问我谁?”
“反正,你不认识啦,不
岳鸣没有回答,他知道魏仁武并不是说给他听的,而是说给魏仁武自己听的。
毕竟驻韩美军的将军们,乃至远在东京的联合国军司令部的大佬们都在看着他,若是此战打得好,那旁人口中的亨廷格上校便利即可变为亨廷格将军,第五航空联队的指挥权也会顺理成章的交到他的手里。
舒一一忽而坐在严柯的身边,怀里抱着孩子视线一直敌视的看着我。
那时候他遮住了面容,我记不住他的模样,以至于他后来出现在我身边,我也并未在意,只是当他是一个好朋友。
说实话,若非亲眼所见,他绝对会以为自己的眼睛出了问题,怎么防护力超强的“百夫长”MK3型坦克就这么被打成了零件?中国士兵难道真的成了超人?他们怎么就具备如此强的反坦克能力?
魏仁武心里推测,写出这样的字的人,自己也应该是一个果敢而自我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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