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向软在柳云月怀里好像摊水的兔耳少女,
还是那个问题:
这个家伙,到底该怎么处理?
皱眉,心烦,
胸口又闷又痒像有虫子爬,白云春烦躁地丢掉警官牌,
可一想到虫子,他的心思瞬间拐了个弯,
对啊,
虫子!
如果担心某人告密、不受控制,
那直接用蛊虫啊!
“柳同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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