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长江起身,但没有立即上楼,而是淡淡望着刘香琴道。
“选择权一直在你手上。”
“香琴,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能力上限,我不要求你在我的仕途上增光添彩,但你总要把家事处理好,我才能没有后顾之忧地往上走,可你真的让我很失望,甚至让我怀疑,你是不是适合继续做这个家的女主人。”
“你也不用把责任全都推到阮铮身上,阮铮只是个导火索,她让你暴露了你在处理人际关系上的所有短板。”
“过度掺杂个人喜恶,以自我为中心,不会控制情绪,甚至会口不择言,每一条在面对首长亲属的时候都是致命的。”
刘香琴被儿子安抚,又看到宋长江一身菜汤的狼狈样已经冷静下来。
但听到批评的话,火气再次窜了上去。
“我怎么没给你添光增彩!我努力坐到副厂长的位置,是你们同期干部家属中职位最高的人!出了这扇门,谁不说我事业有成!”
“说到家事,这么多年,家里和和睦睦到底哪点没处理好?是阮铮自己不合群,是她不知好歹,我能有什么办法!”
刘香琴越说越委屈,最后竟是直接瘫坐下来,痛哭不已。
“我是她亲妈啊,好话歹话说了个遍,她就是不听,就是要跟我作对,难道要我跪着求她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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