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另外一只也戴手上,阮铮开始翻看其他东西。
手套下面是块挺大的毛皮,已经硝制裁剪过,看不出是什么动物,阮铮让系统帮忙扫描,系统说是狼皮。
阮铮吓一跳,但很快兴奋地跟杨秀珍分享,“这块是狼皮啊,天,他不会闲着没事自己去猎了一匹狼吧。”
杨秀珍也没见过这种原汁原味的毛皮,忍不住摸了摸道,“也有可能是买的,不过幸好他没动,这么完整一块,弄坏就太可惜了。”
阮铮赞同,“可以做个皮草。”
“但这会儿做皮草也穿不出去吧,会被人指指点点。”
“也是,那就铺床上吧,暖和。”
没有暖气的冬天,对阮铮而言,就像离开水的海龟。
能活,但半死不活,得十分密集地回到被窝续命,所以被窝很重要,也是使用最频繁的地方,皮草铺在那里正合适。
阮铮闻了闻,又扒开绒毛检查了一下,发现是清洗干净的,便直接往床上铺。
铺好床,她躺上去感受了一下,因为穿太厚也感受不出啥,便盘腿坐下捞回被推到床尾的包裹,直接在床上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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