受害方一群小孩妇孺,唯一的男人还在床上,哪里是对手,所以就哭了起来。
公安听完,看着杨秀珍再看看阮铮总算知道为什么熟悉了。
这姑娘不是给人大伯哥送精神病医院那人吗?
那可是个狠人啊,能被几个游手好闲的混混吓哭?
不能够吧。
公安同志觉得保卫科的话有失偏颇,但闹事就是不对,撞了人不想赔偿也不对,只能带回局里先教育一下了。
不过临走之前还是问了一句阮铮,“你们有什么诉求?”
阮铮抹了把脸,一脸决绝道,“之前我们同意私下调解,是想拿点钱给我叔治伤,既然他们不愿给,那我们也不要了,我叔的伤我们自己想办法,就算砸锅卖铁我们也要治下去。”
“但对方这种社会毒瘤绝对不能姑息,这次轻易放过下次他还敢撞人。”
“他甚至还可能将差点撞死人这事当做自己的光辉事迹,到处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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