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希望比较渺茫而已。
叶德福听了这话还没说什么,叶文涛先瞪大了眼。
吉人自有天相。
老天爷。
他现在有种,这辈子能被阮铮说是‘吉人’死而无憾的荒谬感。
但他不敢在这时候感叹。
她怕阮铮重新喷射钢针。
虽说他对阮铮的钢针有点免疫了,可被人逮着跟孙子一样训,被父母看着也丢人啊,还是不动声色比较安全。
这时,叶德福开口。
“不用跟我客气,这次情况的凶险程度我已经了解过,真是多亏了你和你的朋友,你朋友的要求我已经找人活动,你这边有什么想要的也可以尽管提,能满足的我一定满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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