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。”阮铮调整了一下坐姿。
但她腿上绑着夹板,怎么坐都不舒服。
更何况她在外面坐了几个小时,头发上落的霜到现在还没有化完,于是她大胆提要求。
“但我可能有点感冒了,能给我点热水吗?”
林永胜盯着她的脸看了半晌。
这让他记起,昨天就是出门给她倒水,才会发生枪击队友的事。
所以他本能拒绝,“已经感冒再喝水没有半点用处,你先说吧,说完我让人给你配点药。”
“说完人就死了,配药烧给我吗?”阮铮不乐意,“那你们怪贴心,还关心我在地底下舒不舒服。”
林永胜闭了闭眼。
耐心告罄,“趁我还能好好说话,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,你不会想知道惹恼我的后果,再说,你感冒不是自己作的吗?大冷天跑外面睡一晚,冻死你都不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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