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现在是晚上。
茅草屋前不着村后不着店,没扯电线用不了灯泡,再加上他们本身也不想引人注意,只在堂屋点了一支蜡烛,看清表情都勉强,根本看不清对方眼中的情绪。
他总觉得有点邪门,可一时想不通到底哪里邪门。
再加上阮铮一直说话和腿上钻心的疼,他根本无法思考,烦得不行。
实在忍无可忍,他低骂一句,暴躁地将枪口对准了阮铮。
阮铮呼吸一紧,但却没有闭嘴,而是继续问,“你的那两个队友呢?他们还好吗,有没有受伤?”
三号顿住。
窜上来的火气像是被冻住般,瞬间没了火焰,就连身体都僵硬起来。
对啊。
另外两个人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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