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是有止痛片,她在车上都熬不住。
现在的车子本来就颠簸,路况还不好,坐得她大冬天里出了一身的汗。
疼出的汗。
她都这样了,苏锐安的情况更不好,可惜他呕出那口血后直接昏过去了,少受不少罪。
进入茅草屋,阮铮被人随便选了个房间扔到地上。
这下真是太疼了,阮铮没忍住,闷哼了一声。
扔他的男人哼笑,说出了碰面后的第一句话,“终于不装了。”
阮铮不理他,慢悠悠地睁开眼,假装自己刚醒。
戏瘾上来了,视线扫过男人还猛地倒抽一口凉气,忍不住问:“你是谁?”
“你跟苏锐安是不是一伙的!”
“杀人是犯法的你们知不知道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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