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感觉自己像是村里过年时被杀的年猪。
但她比年猪好一点,还能苟一苟。
那人接完断骨,也没帮她固定,抓着剩余的那颗大白兔走了。
阮铮喘了会儿气,勉强坐起来,靠在墙上,虚弱道,“能不能再帮我一个忙,我想喝口水,喝完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。”
男人挑了挑眉。
但光线太暗,阮铮没看到,接着道,“我没那么笨,我跟苏锐安有私怨,但跟你们没有,你们不放我走,大概是想从我这了解点什么情况,苏锐安差点把我杀了,应该是违反纪律了,等他伤好应该也会遭到处分,这对我来说已经够了,反正我男人死了,活着也没意思,我把我知道的全部告诉你,只求死的时候给我个痛快,我想全乎着去见季昂,否则我怕他认不出我...”
男人喜欢跟聪明人沟通,喝水也不是什么无理要求,便起身朝外走。
片刻后。
阮铮嘴角浮现一个弧度,而门外响起了枪声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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