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怪他们没有带走师父,原来他们也受了重伤。
赤练看着陈泽那毫无波澜的脸,心里发毛。
“喂!你到底听没听见我说话?跑啊!咱们一块跑!”
陈泽转动了一下脖颈,颈椎骨发出两声沉闷的摩擦音。
“帮我个忙。”陈泽看向赤练,“这几天你就在黄家宅子里盯着他们,他们吃什么药,用什么法子疗伤,什么时候出门,事无巨细,全弄清楚。”
赤练瞪大了眼睛,像看鬼一样看着他。
“你疯了?你问这些干什么?你该不会是想对他们下手吧,他们再重伤,那也是化劲,你不过内劲而已,你难道……”
“照我说的做就行,别多问。”陈泽打断她。
赤练气得直跳脚,指着陈泽的鼻子:“你少给我在这摆谱!你真当自己天下无敌了?你要是去送死,我身上的五毒体找谁解去?!”
陈泽转过身,重新面向张山的墓碑。
他背对着赤练,笑了一声,笑声里全是刮骨的冷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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