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门合拢,沉重的门闩插进卡槽,把外面的街道和里面的演武场彻底隔绝开来。
淮都镇的土路上,坑坑洼洼。
赵烈和胖子并肩走着,两人一路无话。
两旁的铺子早就上了门板,只有几条野狗在墙根底下翻找泔水。
胖子走得有些喘,揉了揉肚子转头看向赵烈。
“烈哥,天这么黑,你家又在镇子最西头,要不今晚去我家对付一宿?我家刚蒸的白面馒头,我娘还炖了只老母鸡。”
胖子家里做布匹生意,家境殷实,平时在武院里出手也阔绰。
赵烈停下脚步,眉头拧成了个死结,摇了摇头。
“不去。”
“咋了?跟我还客气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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