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传到刘大通耳朵里,他上门挑衅,结果自然是打不过,他才内劲,而张山已入化劲。
自那以后,这虎威武院的弟子就少了许多,他也不敢找张山麻烦,对方在淮都镇算是一号人物,他没这个胆子。
十几年的闷火一直捂在胸腔里,因为他一直停留在内劲境界,多次冲击化劲失败,导致他心中更加记恨张山。
如今张山死了。
刘大通嘴巴咧开的幅度比过年还大。
他身旁跟着两个徒弟,都是外劲的水平,在外城混口饭吃够了。
刘大通手里攥着一壶劣酒,仰脖灌了一口,酒水顺着下巴淌进衣领里。
“他张山有什么本事?化劲又怎么了,还不是被人打死了,到没想到,死了反而排场搞得这么大。”
刘大通打了个酒嗝,朝振威武院的方向努了努嘴,声音不高不低,偏偏被路过的几个吊唁客听了个正着。
“要我说,纯属撞了狗屎运,收了个陈泽,那小子自个儿争气,跟张山有什么关系?该他教的没教出个名堂,全靠徒弟给他长脸,换我收了陈泽,我虎威武院今天门口也能站一排内城来的大人物。”
刘大通说着,那心里面的嫉妒都已经摆在明面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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