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山摇头。
那只枯瘦的手死死扣着陈泽的腕骨,力道大得不像个垂死之人。
“来不及了。”
三个字,干干脆脆。
老拳师的眼神反而清明了起来,那种清明带着一股子不正常的亮堂劲儿,是蜡烛烧到底之前最后一截火苗的回跳。
回光返照。
陈泽的喉结滚了一下。
“师父……”
“听我说完。”张山的语速忽然快了,快得不像他平时说话的调调,每一个字都在跟时间抢命。“我原先不叫张山,这是入了江湖之后改的名。我是凌虚派的弟子,凌虚派……遭了祸事,门灭了,师兄弟们死的死散的散。我师父临终把残咀图刺在了我背上,说图里藏着大秘密,叫我有朝一日光复凌虚派。”
张山的胸腔剧烈起伏,每吐一个字,嘴角就淌出一缕黑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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