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泽再无迟疑,提笔,蘸墨,笔走龙蛇,在黄纸最下方重重写下名讳。
李俊瘫在泥地里,乌紫的嘴唇艰难翕动,这位素来眼高于顶的大少爷,此刻那双充血的眼珠子里塞满了极其复杂的情绪。
“陈……泽……”李俊使出吃奶的劲咽下喉间血沫,声音细若游丝,“少指望……我会谢你……那杂碎的毒……藏在毛孔里……挥拳带阴风……别碰他皮肉……”
哪怕半条命交给了鬼门关,这大少爷的傲骨依然硬挺。
他死咬着后槽牙,断断续续往外蹦字:“我虽……看不上你这穷酸相……但你你也不能……白白死在这院子内!”
“李师兄且歇着,宰条野狗而已,费不了多大功夫。”
此话一出,司风那张灰败的死人脸彻底扭曲。
体表那层绿芒因情绪暴怒,闪烁频率翻倍,腥臭味排山倒海般席卷半个演武场。
“遗言交代干净了?”司风十指曲缩成爪,指甲缝里渗出的墨绿毒液滴落青砖,腐蚀出刺鼻的白烟,“这就送你上路!”
没有试探,更无花架子,司风双脚猛蹬地面,犹如一头发狂的丧尸,携着令人作呕的毒风直取陈泽咽喉。
他要在这一击里,把这不知天高地厚的爬虫活活撕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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