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泽置若罔闻。
东南角雅座。
吴广剥开一粒花生丢进嘴里,嚼得咔咔作响,嗤笑出声:“大师兄,这小子挺能装,雷舵主那一手外门横练功夫,在咱们内城也是排得上号的硬茬,您猜他能撑几招?”
宋乘风折扇轻摇,视线越过人群落在陈泽身上,语气温吞和缓:“雷彪的金钟罩火候极深,寻常内劲打上去连白印都留不下,这陈泽骨架匀称,不似专精外门硬功之人,三招内,必被折断四肢筋骨。”
吴广赶忙附和:“三招?大师兄太抬举他了,雷舵主一巴掌下去,他那小身板就得当场散架。”
大堂中央,陈泽扭动脖颈,颈椎爆出两声爆豆般的脆响。“雷舵主是吧。”
陈泽活动着手腕筋骨,发出干涩的摩擦音,“这大堂里瓶瓶罐罐值不少钱,真打烂了你赔不起。门外街面宽敞,咱们去外头练练。”
雷彪怒极反笑,满脸横肉挤成一团狰狞的肉疙瘩。“好胆!正有此意!”
两人一前一后跨出门槛。
街市上商贩走卒早就跑了个精光,连摊位都弃之不顾,空出长宽数丈的青石板空地。
阳光偏斜,拉长了两人的倒影,风里带着扬尘的土腥味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