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解不开,不代表我不行。”陈泽拍了拍怀里那本兽皮古籍,“从今天起,你给我当试药的靶子,我保你多活一阵,运气好,说不定能彻底把你体内的五毒体给理顺。”
把活人当材料,这话听着刺耳。
赤练先是惊愕,随后怒骂:“你把我当什么?笼子里的耗子?”
“你有挑肥拣瘦的余地么?”陈泽打断她,指着上方透出微风的石阶,“三毒门把你当用完就扔的药渣,你跑来这鬼地方寻死觅活。我给你活路,你拿命付报酬,明码标价,各取所需。”
赤练胸膛起伏,咬破了下唇,血珠渗出。
陈泽说得没错,自己根本没选的资本,留下来当药人,总好过烂在这阴沟里。
“好,我答应你。”她吐出这几个字,耗尽了全身的力气。
头顶上方,靴底踏碎瓦片的杂音密集响起,官兵搜过来了。
“带上能拿的,快走!”陈泽催促。两人手脚麻利,将架子上剩余的几瓶好货全数扫进包裹。
墙角立着半坛猛火油,陈泽一脚踹翻,黑黄油脂流满青砖,火折子擦亮,屈指一弹。
火舌遇油便窜,大火腾空而起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