油纸包散开,里面是两块硬邦邦的面饼和一大包风干肉,旁边还滚落出两锭十两的纹银。
“这是……”苏文彻底懵了。
陈泽拉过一条残破的长凳坐下,从怀里摸出一块粗布,擦拭着手指上的泥垢。
陈泽语气冷硬,没有任何起伏,“我去了城北大牢,苏师父让我保你一条性命,他曾经在你面前救了我,如今我来还他的恩情,给你们苏家留个根。”
苏文呆立当场。
二叔……那个常年待在药房、被父亲嫌弃的二叔,如今确实因为他,保住了自己的性命!
苏文眼眶通红,死死咬着嘴唇,眼泪吧嗒吧嗒砸在手背上。
“那些追兵……”苏文猛地抬起头,满脸惊骇。
他记得昏迷前,足足有十几个全副武装的官差加上猎犬,距离他不过几十步。
“昏迷了。”陈泽扔掉粗布,“你闻到的是加了料的醉骨散,我用内劲催发,只要吸进半口,外劲巅峰也得睡上两天两夜。”
苏文倒抽冷气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