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闷的敲击声短促有力。三个狱卒连哼都没哼一声,双眼翻白,烂泥般软倒在桌底。
陈泽跨过地上的人体,走到甲字号牢房前,里面没有灯。
借着甬道微弱的光晕,能看清一团黑乎乎的人影瘫在墙角。
两根粗大的精钢锁链穿透了人影的琵琶骨,死死钉在墙上。
老头呼吸微弱,每一次张嘴喘息,体表都会散出肉眼可见的淡紫色毒瘴。
“谁?”苏靖没睁眼,声音干瘪得像风干的橘子皮。
“师父。”陈泽蹲在铁栅栏外,压低嗓音,周身内劲勃发,将逼近的毒气隔绝在体表三寸之外。
苏靖猛地睁开那双浑浊的眼睛,借着微光盯着眼前这张陌生的蜡黄脸庞。
“你小子……易容进来的?胆子肥得没边了。”老头扯动嘴角,爆出两声沙哑的干笑,扯得锁骨处的铁链哗啦作响,黑血顺着伤口往下淌。
虽然陈泽易容了,但从气质一眼就看出来是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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