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,万籁俱寂。
只有寒风吹动芦苇的沙沙声。
陈宝躺在苇丛中,浑身的血已经开始凝固,疼痛让他的意识越来越模糊。
脚步声从芦苇深处传回来。
陈泽从苇丛中走出来,棉斗篷上多了几道血痕,脸上沾着一些白色的粉末。
他拎着一把从敌人手里缴获的砍刀,将刀刃上的血在芦苇上蹭了蹭。
陈宝看着他,嘴唇哆嗦了半天,终于挤出一句话。
“你……你是陈泽?”
陈泽低头看着这个曾经碗里有肉、被全家人捧在手心的堂弟,没有嘲讽,也没有怜悯。
“别动,我去找人来接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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