斧刃贴着鼻尖落下,削断几根发丝,风压刮得面皮生疼。
交错刹那。
左手从腰间褡裢摸出一个黑色瓷瓶,拇指挑飞木塞。
手臂挥动。
透明液体泼洒而出。
化骨水。
滋啦!
比生石灰猛烈十倍的化学反应,皮肉溶解的恶臭弥漫整条狭巷。
光头男左半边脸皮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黑、溃烂。黄褐色的组织液混着脓血顺着下巴滴答坠落。白骨森森可见。
“啊啊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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