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泽止住脚步,这状态,不是开口讨要功法的时机。
绕到一旁,拉住正在提水桶的王虎。
“师父怎么回事?”
王虎做贼似的往四周瞧了瞧,压低嗓门:“昨天你走之后,来了两个人。穿灰布长衫,身上有一股死水坑里的烂霉味。进屋跟师父聊了半个时辰。人走后,师父就这副模样了。水米不进,谁叫都不理。”
灰布长衫,死水霉味。
陈泽记起来了。
昨天离开武院时,确实在门口撞见那两人,步子虚浮,眼底透青。
到底聊了什么,能让一个入境高手愁成这样?
正琢磨间,后门传来不疾不徐的脚步声。
“陈师弟,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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