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指快速点过,一张张面额一百两的会票。
数完,抬脚踩在旁边的凳子上,冷笑出声。
“苏大少,数不对吧?说好的一万两,这里才八千两,打发叫花子呢?”
苏文端坐在椅子上,端茶的手很稳:“这几日风声紧,总镖局的人查账查得严,现银抽调困难。这八千两,已经是我能拿出的极限。”
“少废话!”瘦高个一掌拍在木桌上,桌面震出裂纹。“老子这次折了三个好手!都是被你那个师弟毒杀的!这点钱,抚恤费都不够!”
坐在苏文身旁的苏奉脸色发白,抹了把额头的汗:“几位好汉,局里确实拿不出更多了,宽限几日……”
“给他们。”苏文打断父亲的话,从袖管里摸出几张散碎的银票和两根金条,推到桌前,“这里刚好两千两,拿去。”
瘦高个一把将金条抓进怀里,嗤笑:“苏家主还算痛快。刚才在院子里那个家伙是不是认出我了?”
苏文眼皮微抬,语气不变:“你们办事不利索,蒙面的布巾掉了?”
“没掉。”瘦高个摸了摸后颈的纹身,“那小子贼得很。他在峡谷里杀了我们三个兄弟。要不要我晚上去一趟他家,送他一程?就当搭送的买卖。”
偏房内杀机四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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