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远镖局内。
苏文扑在于文刀的尸体上痛哭流涕。
他今日穿的华丽狐裘沾满了泥水和半凝固的血浆。
眼泪混着鼻涕往下掉,哀嚎声刺痛着周围人的耳膜。
旁边两个侥幸捡回一条命的镖师跪在青石板上,额头对准地面邦邦猛磕。
“少东家!属下无能!没护住货,也没护住于镖头!”
陈泽站在檐下的背光处。
目光空洞,脑子里不停回溯峡谷里的交手经过。
伏击者招式全是致命的杀人技,进退有据。
像是……专门等待着他们一样!
苏文哭得嗓音嘶哑,转头一把抓住陈泽的袖口,手指用力收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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