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泽直奔城中最大的牙行“安居号”。
他一身粗布短打,布鞋沾着泥,踏在光可鉴人的地砖上,留下几个灰扑扑的脚印。
牙郎尖嘴猴腮,穿着青绸夹袄,手里把玩着两枚核桃。眼皮耷拉着,随意指了指墙角几张发黄的契纸,语气敷衍。
“城西贫民窟,一间茅屋十两。要看自己去。”
陈泽没接茬,手探入怀中,摸出两根金条,随手拍在红木桌案上。
沉闷的金属碰撞声。
牙郎手一松,核桃掉在地上骨碌碌滚远。
背脊挺直,原本浑浊的眼珠子瞪得溜圆,腰背弯成了一张弓,脸上的褶子挤成一朵菊花。
“爷,您里边请!看上什么样的,小人给您跑断腿也寻来!”
陈泽选择了城南一处武官留下的宅子,距离淮都镇比较近。
高墙大院,青砖黛瓦,推开朱漆大门,迎面是宽敞的庭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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