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泽还没说话。
“混账!”一声暴喝,陈老爷子不知何时站到了门口,他手里的拐杖重重地敲在地上,指着陈大海的鼻子骂,“你让他去报什么仇!阿泽将来是要考武状元,光宗耀祖的!怎么能跟那些地痞流氓一样打打杀杀,惹是生非!”
陈大海愣住了。
张氏也停止了哭嚎,她从地上爬起来,不敢相信地看着陈老爷子。“爹!难道……难道宝儿的仇就不报了吗?他的腿……他这辈子都毁了啊!”
“闭嘴!”陈老爷子的声音更严厉了,他浑浊的老眼里,此刻却闪烁着一种精明到冷酷的光,“咱们陈家,如今能指望的,能考武状元的,只有阿泽一个!他绝对不能出任何意外!”
陈泽听着这番话,看着眼前这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,心中没有愤怒,只剩下一片死寂的冷。
他忽然觉得有些可笑。
原来,在爷爷心里,无论是陈宝还是他,都不过是一件可以用来光耀门楣的工具。
陈宝这件工具坏了,那就换一件。
屋内的惨叫声停了。
孙大夫用烧红的烙铁在断腿的伤口上烫了一下,一股焦糊的肉味瞬间弥漫开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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