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说,信远镖局是这些邪教的一个据点,苏文跟邪教有关系!
苏文给的血气丸,于文刀送的匕首,苏靖那间充满古怪气味的药房……一幕幕画面在脑中闪过。那个看似仗义疏财、礼贤下士的苏师兄,难道是邪教的人?
陈泽摸了摸袖中冰冷的袖箭机括,又摸了摸腰间的断魂散瓷瓶。
或许,自己应该跟对方保持一定的距离。
邪教,陈泽是打心眼里厌恶的。
……
信远镖局,内堂。
茶香袅袅,气氛却冷得像冰。
苏家家主苏奉,一个面容儒雅、两鬓斑白的中年男人,正对着上首的几个客人陪着笑脸。
“副教主,您看……不是我苏某人不尽心,实在是……镖局最近几趟镖都折了本,库里当真是一两银子都挤不出来了。”
上首坐着的,是一个穿着白色锦袍的男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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