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时不时会发出一阵压抑的咳嗽,俨然一副病入膏肓的样子。
“二当家。”于文刀连忙躬身行礼。
来人正是信远镖局的二当家,苏文的二叔,苏靖。
陈泽也跟着抱拳行礼。
苏靖没有理会于文刀,而是用那双深陷的眼睛上下打量着陈泽,像是屠夫在审视一头牲口。
“你想学毒药制作?”他的声音沙哑,如同两块砂纸在摩擦。
“是二当家。”
苏靖摇了摇头,咳嗽了两声:“你的气太正,心太稳,不适合走这条路。”
陈泽愣了一下。
没想到自己竟然有一天因为心气太正而学不了歪门邪道而懊悔?
他伸出一只枯瘦如鸡爪的手,指了指自己的胸口:“心不毒,人就毒不起来。你这小子,骨子里是块正经过日子的料,学不了这个,也别学。这不是什么好东西,动辄要人性命,也损自己阴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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