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婶走来,将一碗菜糊重重地放在桌上,汤汁溅了出来。
二婶立即开始当着所有人诉苦。
“当家的,这日子没法过了,整个陈家就我一个人操持,家里的米缸都快见底了,也没见有人往家里拿一个铜板啊!”
二婶越说越激动,甚至开始掩面哭泣,眼珠时不时的瞥向陈泽。
陈大海轻咳一声,扭头看向陈泽。
“阿泽,你今天卖鱼的钱呢?拿出来给你婶婶。”
陈泽咽下嘴里的窝头,里面没有磨碎的麦糠粗糙得划嗓子。
“我跟阿娘这个月的伙食费,月初已经给过了”剩下的钱是我自己的。
二叔陈大海把烟杆在桌角磕了磕。
“最近糠米涨价了,你难道不知道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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