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清晨,春玉从外面拿出来一封信,递给温竹。
温竹卧于榻上,这两日奔波,伤了身子,她打算不再理会外面的事情,好好坐月子。
书上写着陆卿言的行踪,字迹笔走龙蛇,十分眼熟。
信上所写,陆卿言昨晚去找李大郎君,试图套话。不知为何,李大郎君拒绝他,转头去赴了齐绥的宴席。
陆卿言在酒楼前站了半夜,吹了一肚子风。
得意太久,小小的挫折便让他直不起腰来。
温竹冷冷地笑了,她太清楚陆卿言的为人,看似重规矩,世家郎君,光风霁月。实则是将规矩自己偏向自己罢了。
如同这回娶平妻,扬言给温姝后半辈子照顾。
温姝是侯府嫡女,父母皆在,需要他这个竹马来关心?
“春玉,去找齐绥,告诉他,我帮他不易,需要他用城北绣坊来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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