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姝的未来都放在他的身上。
陆卿言想起白日里的温殊,容色憔悴,摇摇欲坠,如弱柳扶风。
他记忆里的温家大姑娘明媚动人,曾与他踏春游玩,甚至骑马驰骋,衣带飘飞恍惚如神仙般灵动。
而如今的温姝被病痛折磨得不像人。
他稍稍失神,耳边传来母亲的叹息声:“你与姝儿本就是青梅竹马,且她文采惊艳京城,这样的女子才是你的良配。”
“卿言,非我看不起温竹,她可会与你吟诗作对?可会与你谈论时政?”
陆卿言静静听着母亲叹气声,想起温姝的才色,又想起温竹初嫁入陆家时的窘迫,她只会识得三两字,其余的一窍不通。
眼下,他正是高升之际,若是升任漕运发运使,他该如何带她出去交际赴宴?
可他与她夫妻成婚五年,温竹尽心尽力打理好后院,安排好他的衣食住行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。
“母亲,温竹没有错。”陆卿言惋惜不已。
陆夫人扫了眼儿子面上的冷意,知道他放心不下温姝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