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若是爱他,识趣些,自请下堂,我让人给你贵妾的位置。”
门口的风似乎刮进心里,让人瑟瑟发抖,温竹浑身冰凉,产后不久的身子如同坠进冰窟。
她哪里配不上陆卿言?
温竹回身,看向陆夫人:“夫人的意思,我明白,我只听卿言的意思。”
说完,她屈膝行礼,扶着春玉的手走进冰冷的风中。
一路走回去,温竹觉得身子冷透了,抱着暖手炉暖了半日才缓和过来。
女儿在摇篮里呼呼睡着,她看了一眼,将孩子抱到床上。
温竹看着女儿,不得不打起精神,撑起来去拿账簿、钥匙,“你将这些东西还给夫人,就说我坐月子,无暇分身。”
春玉眼睛跳了跳,“您早就不该管了,上回要给漕运李大人送东西,夫人直接买了三千两的玉佛。光拿东西不给钱,人家找上门,这笔钱还是您贴补进去的。”
“你说得对,早就不该管了。”
温竹答应一声,声音透着虚弱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