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卿言并未看她,搀扶着陆卿言往外走,秦氏立即说:“姑爷,姝儿回来了。她当年染病不得不离开……”
“岳母,温竹是你们温家送到我陆家的姑娘,是你们说温竹日后是我妻。”陆卿言的声音清冷入骨。
秦氏蹙眉,怎么会这样呢?
当年陆卿言跪在她面前说喜欢姝儿,这辈子只娶她一人,不过五年时间,就把她忘了?
“卿言,你母亲答应我,让姝儿嫁给你!”
“岳母慎言!”陆卿言呵斥,“我与温竹是三书六礼,岂可随意更改。这句话,您莫要再说!陆家最重规矩,非朝三暮四之人。”
陆卿言没有给秦氏思考的时间,打横抱起温竹,大步往外走。
温姝顿在原地,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,连那摇摇欲坠的脆弱姿态都僵住了。
秦氏不满道:“陆卿言惯来要脸面,你不要急,你父亲给他施压,他必然会同意的。”
“陆卿言可不比五年前,他如今入朝,前些时日写了策论,陛下龙心大悦,在朝有了名气。听闻这次漕运发运使李大人要退,陛下属意他。”
“若是这个时候闹出来丑闻,他的前途也会受到影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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