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落地,有人推门,红蕴抬头,瞧见了男人进来,诧异道:“二东家,您怎么来了。”
这个时候不是应该在朝上吗?
裴行止未穿朝服,一身月白色的家常直裰,玉簪束发,身形挺拔如松竹。
整个人少了几分官场威仪,多了几分疏朗清寂。
红蕴见状,行礼退出去,甚至贴心地关上门。
裴行止的目光落在温竹身上,见她虽穿着厚厚的夹袄,脸色却依旧透着几分产后的苍白,眼下亦有淡淡青影。
“着急见我?”他缓缓地在她对面的坐榻上坐下来,语气平静清冷。
他将手中的暖炉递到温竹面上。
“谢谢。”温竹接过来,低声道谢,手炉的温度不烫,摸起来温热。
她微微垂眸,长睫颤动如蝶翼,静默不语。
炭火的光在她白皙的面颊上跳跃,明明灭灭,仿佛一尊精心烧制的薄胎瓷人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