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及当年,陆卿言面露疲惫,只说道:“我只是来告诉你。还有,母亲想要抚养孩子,你自己考虑考虑!”
说完,他便转身走了。
廊下的春玉急忙走进来,着急忙慌地扶着温竹坐下:“您别生气,对身子不好,月子里生气会留下病症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温竹慢慢地调整呼吸,眉眼低沉,“我出门,你在家看着孩子。”
在这座府邸,她最信任的人就是春玉。
陆卿言走后,婆子们守着门,春玉给她们一人一块银子堵住嘴,温竹光明正大地走出去。
后门停着春玉昨晚就雇下的马车,温竹登上马车离开。
时辰还早,相府无人,温竹便去止云阁等裴行止过来。
止云阁是一间绣坊,是她与裴行止当年一点一点创下的。后来,裴行止消失,温竹一人撑起来,慢慢地扩大生意。
直到裴行止再度出现,主动接手。
外间无人知晓止云阁的东家是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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