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竹冷笑,惊讶于他和稀泥的本事,成亲那么多年来,她深知他的性子。
“不是误会。倘若那日你母亲成功了,你会怎么做?”
陆卿言看着她咄咄逼人的模样,心中的那丝怜悯跟着消散了。
看着她的侧脸,不知为何,那股相似也没有了。
温姝贤良、善解人意!
“温竹,他是我的母亲,撑起陆家不易,你非要让她难堪吗?你若再闹下去,我便让你去宗祠里跪着反省。”
闻言,春玉急得不行,眼泪就这么掉下来。
温竹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脸颊,浑身一股凉意,道:“她的不易是我造成吗?”
“她的不易是你父亲无能造成的!陆卿言,我嫁给你五年,自问问心无愧,你如今却这么对我。”
往日点滴的恩爱被这句话扫得干干净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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