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顺着望去,只见那自鸣钟静静地摆在榻上,钟面上的小人偶姿态亲密,却分明是死物。
陆夫人噎住,冷汗涔涔而下。
太夫人却不放过她,目光锐利如刀:“就算是真有异响,你作为当家主母,第一反应不是派人守住各处出口,请府中护卫仔细搜查?”
“而你、竟然大张旗鼓带着一帮子男仆往儿媳卧房里冲!老大媳妇,你这究竟是来救人的,还是故意来捉奸?”
最后三个字,太夫人说得极慢,字字如冰锥。
聪明的人当即反应过来,这架势哪里像是捉贼,分明就是捉奸!
陆卿言脸色大变!
“母亲!儿媳绝无此意!”陆夫人慌忙看向儿子,眼中带着哀求,“卿言,你信母亲,母亲只是担心你妻子与孩子的安危。”
陆卿言看着母亲惊慌失措的模样,又想起方才自己听见那声音时一刹那的怀疑与羞怒,蹊跷丛生,但面前的人是他的母亲。
他闭了闭眼,再睁开时,声音柔和:“祖母,此事确有蹊跷,好在小竹与女儿无事,惊动您,是孙儿的不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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