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站起来,目光落在温竹身上,“小竹。”
温竹眸色一冷,“世子,请说。”
听着她喊世子,陆卿言心口揪了起来,但他不得不开口:“你先帮家里渡过难关。”
“好,写欠条。”温竹清丽的面容上浮现冷色,“以国公府的名义写下欠条,按照市面上的利息来算。”
“你要写欠条?”陆夫人惊得站起来,指着温竹:“他是你的丈夫,是你的男人,是你的天,你竟然要他给你写欠条。”
陆卿言脸上再无半分温润清隽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山雨欲来的凛冽寒意。
“欠条?”
他的目光黏在了温竹身上。
她依旧坐在圈椅上,背脊挺直,神色平静。
她甚至还有闲暇,用指尖轻轻拂了拂袖口并不存在的褶皱。
一股混杂着怒意、难堪在他胸中翻腾。他庇护多年的妻子,竟然对他说出如此无情无义的话。
温竹看向他,声音如旧,不卑不亢,“是的,欠条。陆卿言,我不信你,也不信国公府将来会还我,不如写欠条。你若写,我既刻拿钱,若是不写,你们另找旁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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