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接过来郑记首饰铺子的账簿,眉眼紧蹙,前些时日妹妹还与他说,她已经许久不做衣裳,更没有打过首饰,羞于出门见好友。
哪里是许久,不过是今年没有做罢了。而这才是二月!
他深吸一口气,接过其他账簿,酒楼账簿居多,都是府内子弟出去宴请,从来都不给钱。
他询问管事:“酒楼账簿为何挤压三年。”
管事被问得浑身哆嗦,低头说:“酒楼没来要账,小的便忘了。”
一侧的温竹睁开眼睛,扫了眼陆卿言手中的账簿,那是止云阁下的酒楼。
是她的酒楼。
酒楼掌柜知晓她是陆家的世子夫人,自然不会上门要账,岂会打了东家的脸面。
今日突然来要帐,是裴相授意?
温竹低眉,陆卿言不满的声音传来,“往日不来要账,为何今日都来了?”
陆夫人心口一颤,“是不是听说你升任发运使无望,所以都急着来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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