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与他也曾好过一段时间。
陆卿言晚上没有回来,温竹反而觉得清闲,搂着女儿睡觉。
清晨天色还没亮,陆卿言掀开门帘走进来,两人四目相接,温竹静静等着他开口。
陆卿言走到床榻前,看向温竹的脸庞,白净的脸庞下透着血色,眼底带着冷意。
眼前的女人,冷情冷性,还是他的妻子吗?
陆卿言俯身坐下来,伸手为妻子抚了抚乌黑的长发,温竹侧身避开,他的手落空了。
“小竹,我放不下你的姐姐。”陆卿言坦然,“我与她一道长大,如今她被人嗤笑,而我站在一旁,不闻不问,枉为七尺男儿。”
温竹听着他诚恳的话,冷冷地笑了:“陆卿言,我说过我们和离。”
“和离?”陆卿言蓦然站起来,清冷冷的面容愈发冷了,“你为什么非要逼我?你们是亲姐妹,为何不能共处?”
“她是你的嫡姐,重病回来,鬼门关里走了一遭,你为何不能心疼她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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