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温姝眼底的得意越发压不住了。
她忙着拉着陆卿卿:“卿卿,慎言。”
话说完,她的眼角留下泪水,“嫁妆是家里给妹妹的,与我再无关系。”
陆卿卿却不肯罢休,这些时日以来家里为供着哥哥高升,早就不许她做衣裳做首饰,若是这回再拿出聘礼,接下来几年里自己都不能添新衣裳新首饰。
她急得不行,转头看向温夫人:“温夫人,你不是说那些嫁妆是温姝姐姐的吗?只是做做样子给她带过来。”
一句话恰合温夫人的意思,她故作叹气:“可如今是小竹,我又不是陆家的人,不好管教。”
“这就是了。”陆卿卿趾高气扬地抬头,讥讽道:“大嫂,你听到了吗?你嫡母也是这么说,我劝你识趣些,若是将两家人都得罪了,到时候你女儿的日子也不好过。”
“毕竟温姝姐嫁给我哥,日后必然给我添个小侄儿。”
闻言,温竹笑了,抿了抿唇,复又坐下来:“卿言,你为何不说话。”
被点名后,陆卿言将视线从柔弱无助的温姝身上挪开,慢慢地落在妻子身上,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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