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啊,庚金指灭杀过的地方,灵气残留都会变,虫子最敏感,轻易不会靠近…”
“我也觉得奇怪,这次虫卵出现得太集中了…”
院内一片嘈杂。
众灵农群情激愤,却又带着惶恐与无助,目光齐刷刷聚焦在季仓身上。
季仓神色平静,目光扫过一张张焦急的面孔,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:
“诸位,虫害复发,事出反常。我等皆是与灵植打交道之人,当知白丝虫习性。庚金指力至刚至锐,灭杀之处,虫卵亦难存。短短数日,岂能自然滋生如此规模之虫患?”
他顿了顿,引导着众人的思绪:“诸位不妨想想,此番虫害,谁人受损?又是谁人,能从中得利?”
众人一愣,下意识地开始思索。
老章头混在人群中,适时地插了一句,声音带着几分阴阳怪气:“是啊,咱们的地都快被啃光了,交不上租子,怕是要倾家荡产。可有些人嘛…靠着帮人驱虫,那可是赚得盆满钵满哦。”
这话如同一点火星,溅入了油锅。
立刻有人反应过来:“对啊,咱们都遭灾,只有驱虫师生意变好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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