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章…”季仓硬生生把头咽进去,摆手请客进院。
此人是住在不远处另一院子里的老灵植夫,租了宗门不少田地,算个小地主,但为人有点……简单说吧,见阿奴来帮忙安过家,就开始和季仓刻意套近乎。
醉翁之意不在奴,在乎惠娘之间也。
所以,大伙都叫他老章头,以示不敬。
“呵呵,冒昧打扰。”老章头笑了笑,将手里的小布袋递过来,“自家水田里产的‘珍珠米’,不值什么钱,给季小哥尝尝鲜。”
季仓心里鄙视,就这两斤……一把接过,笑着道:“老章太客气了,快请屋里坐。”
两人分宾主之礼坐好,拿出阿奴“暖房”送的粗灵茶,泡了两杯。
老章头抿口茶,目光透过房门在院子里扫过,啧啧道:“季小哥这院子打理得不错啊,看来在灵植一道上颇有些心得。”
“老章过奖了,不过是勉强糊口。”季仓谦虚道。
“唉,糊口不易啊。”
老章头话锋一转,脸上堆起愁容,“今年这虫害,真是邪了门!白丝虫、钻心螟…杀了一批又一批,没完没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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