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仓在一旁看得分明,对惠娘的好意自然会拒绝,但更不会让她为难,“惠仙子好意,在下心领了,若暂时无处可去,随便寻个僻静处露宿即可。”
他以前住破庙、山洞惯了,倒也没觉得露宿街头有何不可。
还不等惠娘答话,刘执事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,嗤笑一声:“露宿?小子,你是嫌命长吗?坊市夜间虽有巡逻,但劫修的刀子,游荡的邪祟,可不会跟你讲道理!”
惠娘没好气地瞪了刘执事一眼,一把拉过季仓:“走!不住他那破迎仙阁!跟姐姐回家住去!”
她像是赌气,又像是故意说给刘执事听,“姐姐我那儿宽敞得很,保管让你住得舒坦,夜夜笙歌!”
刘执事闻言,嘿嘿低笑起来,对着季仓挤了挤眼:“小子,艳福不浅啊!不过,可要小心些,温柔乡是英雄冢,别弄得精元亏空,身死道消喽!”
季仓面皮微热,但并未挣脱惠娘,对方的修为他看不出来,那就是……比他高!
两人一路无话,快步回到惠娘位于坊市边缘的僻静小院。
“阿奴!”惠娘朝门房喊了一声。
一个穿着灰色短褂、头发花白、身形有些佝偻的老者应声而出,步履却异常沉稳。
“小姐,回来了。”他声音沙哑,目光平静地扫过季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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