横肉汉子一拍桌子,又赶紧心虚地四下看了看,“他闭关三个月,最终稳定了宗师之境!我的乖乖,宗师啊!整个天下才几个宗师?官府都得敬着让着,谁还敢惹?”
“难怪他们现在行事愈发张狂,”瘦小商人附和道,“前儿个在城门口,他们的人就因为一点口角,把一个衙役的腿打折了,县太爷屁都不敢放一个。这天下,怕是要乱了。”
季仓的心一点点沉下去。
噬心稳定宗师之境,意味着铁佛教的势力将迎来一次爆炸性的增长,他们的爪牙会伸向更远的地方,行事将再无顾忌。
果然,接下来的对话印证了他的猜想。
“势力大了,找人也更方便了。听说他们还在搜捕金刀门的叛徒,悬赏的银子又往上涨了三成。”
“金刀门?不是已经做了铁佛教的下属帮派吗?”
“谁知道呢?哦,对了,除了金刀门的人,他们还在找一个…一个什么‘持伞的小子’,画像贴得到处都是。”
“嗤,到底是要伞还是要小子?”
“谁知道,反正,铁佛教是下了死命令,活要见人,死要见尸。搜捕的范围已经从并州府扩大到周边几个州府…”
忽然,季仓感到一道不善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。
余光望去,邻桌一个正在擦拭钢刀的汉子,腰间系着一枚黑铁佛陀挂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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